[ 隔窗望,始终失去把话说出口的勇气 ]


    他独自一人离开,窗户关闭,车内闷热叫我不舒服,索性招招手先下了车。似乎每一次他回家,总是我相送。


    新闻看了一大堆,车祸占了头条,杀人与被杀,处处皆有。无奇不有。


    她说 [ 我是这样想,会比较自由些的。] 我笑答,语无伦次,只是不知道答案是否真的正确,被人及时喝止,转头笑笑,她又在担心我什么,是担心我又乱想,恩,有些须可能。

 

    事后在想起来,也许那时候我想给的答案是 [ 目前谈的不是自由,而是金钱。你想想,你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,自由得了,那该有的责任呢。]


    无声失笑,我何时也开始世故起来了。

 

 

 

[ 自由,并非是要离开才能获得。而是心是否真的感觉到了。]


    曾有说道,现在放我去旅行,在再重视的而非见到是否是所期望的美景,而是感觉自己内心是否真的有感觉到快乐与放松。


    被人说成我想问题太纯粹。首先是一下的差异,纯粹在自认为的里面是为幼稚的事情。但有时,我又强调着我所要的只是纯粹。


    纯粹二是只因太单纯,被带上些许我不愿意触碰的色彩。


    所以才会接二连三写过的角色里出现理想的纯粹。

 

 

 

[ 我想留下这些字 2007-07-02 12:53 ]

    却是已两年。早已不见了你当初写给我那张叫人看着落泪的字条。想是我故意扔了吧。

    你知道我越来越不喜欢身边被填斥满熟悉的味道。所以才会不置可否的答应去你所说的城市。